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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.young的博客

流转的季节里,有变幻的风云;而这个原创的天空下,有不变的微笑……
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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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置顶] 如果我遇见小悦悦……

2011-10-19 21:39:53 阅读56 评论5 192011/10 Oct19

佛山小悦悦事件,让全中国舆论哗然,将新近发生的飞行员罹难、煤矿透水、客车翻坠等诸多悲剧都忘却了一般,新闻聚焦到了这个孩子和那十八个路人身上。

今晚,我在凤凰卫视“震海听风录”栏目,第一次看到了事件录像,也听了几位专家的见解,心里堵着一些话,有不吐不快之感。

有专家说,这是其它国家没有的现象,我不这么认为。举一个例证,在高中语文选修《新闻阅读与实践》中,第14课一篇选自《朝日新闻》的新闻评论,题为《车文明》,谈的恰是日本社会的此类现象。文中针对的事实,是一个日本女人将自己的孩子抛弃在“清晨微暗的高速公路上”,“拿着奶瓶”的三岁孩子“蹒跚地走着”,“时速100公里的汽车”“嗖嗖地”“飞过”……而事件无独有偶,记者以血涂身,化装成伤者,同样遭遇二百多两车司机的冷漠。《朝日新闻》的记者,是想借此谈“车文明”对人性的冲击。这是一篇在日本引起很大反响的评论,至少由此文可以证明,这样的冷漠,是当前人类要解决的共同问题,而不止是中国的问题,请不要简单地用一句“中国人的良心坏了”来概括。

但当下的中国,也有中国自身的问题。我愿意诚实地扪心自问,来面对这个问题。

我不想谴责那十八个路人,我愿意将自己置于那个情境,叩问自己的心——如果我也路过了并见到了这个孩子,我会怎么想、怎么做。

说实话,我的第一反应,可能会判断那是一个弃婴。中国的弃婴事件众多,尤其是女婴或身体残疾的孩子被弃。奇怪的是,我们的弃婴或溺婴在法律上虽是不允许的,但“不告不理”,也没有听说有此类公诉案件,此中逻辑是,人家自己的父母不想要这个孩子了,关你什么事!孩子的生

作者  | 2011-10-19 21:39:53 | 阅读(56) |评论(5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我眼中的北大风景(三)

2011-2-6 13:24:04 阅读102 评论3 62011/02 Feb6

图、文/m.young

在北方的冬天里行走,最能引发一个南方人感触的,或许是雪花。但今年冬天华北遭遇旱情,因而从河南到北京十几日,我没有遇到任何一场雪。而替代了雪天深深吸引我的,是蓝天下落尽了木叶的大树;曾经有学生问我,张爱玲所谓“苍凉的手势”究竟是怎样的。在北方的冬天行走了许多次,我深切的感觉到,那些枝桠毕现的大树,在苍苍的青天下,倔强而孤独地伸展着的,就是“苍凉的手势”。可是有些时候,这些树上绽开了温暖的花儿,那是因为,有了鸟儿的停驻——

这是我以为自己在北大校园里拍到的最美的风景了。

寒风依然想抖落高树上残存的木叶,虬曲的枝干,在晴空中伸成各种痛苦的手势,而此时,一只喜鹊,呼啦啦地扑扇着翅膀飞来,小脚一搭,就停驻在一截高枝上,刹那间,我觉得这棵树光彩重生,脑海里想到的是很早以前读到的一句“鸟,是开在树上的花朵”。

我喜欢鸟儿,非但因为适合它们栖息的地方也是人类的居住佳所,还因为很早以前有那样一支歌“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……”。在北大校园里,有很多喜鹊,都比福州常见的麻雀要大许多,但在空旷的北方的天空下,它们却又显得那么渺小,使我心里一遍遍地回响起那段旋律——

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/ 想要飞 却怎么样也飞不高/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/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 从此无依无靠

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/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会有变得更好/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/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

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/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/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/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

作者  | 2011-2-6 13:24:04 | 阅读(102) |评论(3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动车之恸(二)

2011-8-3 23:49:31 阅读61 评论0 32011/08 Aug3

“面子”和“里子”

动车事故之后,CCTV的“共同关注”里,关注最多的就是小伊伊。

这是与中宣部要宣扬“大灾之中有大爱”的要求最为符合的一个“新闻点”。

这个被称作“奇迹”的小女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奇迹呢?一般我们说“奇迹”的时候,都是一种幸运与愉悦,可是,这个“奇迹”真的令人心酸……有的儿科医生说,孩子在三岁之前的记忆,是非常微漠的;我自己的孩子,也几乎不记得三岁之前的事了。这对这孩子而言,是幸运吧——如果这场噩梦能够抹去,如果关于爸爸妈妈的甜蜜记忆可以被取代,那么,也许是幸运吧!但是,怎么可能呢?她已经会哭着找妈妈了……是谁,又是怎样,向这个孩子解释爸爸妈妈去了哪里?长大之后,即便她衣食无忧,她又该怎样认知这场噩梦?

我们又该怎样认知这场噩梦?这噩梦,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?

我教学生们写文章,对于“偶然与必然”的辩证法,可谓驾轻就熟;可是,现实的“偶然与必然”常常残酷到我只想逃离回避。但既然开始了这篇文章,还是请允许我为朋友们梳理一下这来龙去脉。

首先声明的是,我的资讯来源,全部是国内“正规媒体”与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,以下会一一注明。

虽然据CCTV报道,事故调查结果要在九月份公布,但从如今已经锁定的线索看,这场被铁路专业人士称为司机“就是想撞也撞不上”的事故中,所有关键的环节都出事了,一重又一重的保护,被轻松地卸去。

据《南方周末》7月28日报道《“不可能”的事故》告诉了我们冰山一角:

这起不可思议的事故究竟如何发生的?南方周末记者由铁道系统内部核心人

作者  | 2011-8-3 23:49:31 | 阅读(61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动车之恸(一)

2011-8-2 10:58:10 阅读60 评论0 22011/08 Aug2

“因噎”不“废食”?

文/ m.young

“7·23”动车之难,已经过去9天了。

这几天里,我一直处于教育培训中,接下去,依然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暑期,我被安排了三个培训。这可以是看做教育部加大对中小学教师培训力度的一个局部表现。这样的培训,是不管我是否需要的,哪怕它很荒唐地重复进行,培训经费也要执着地落实到我头上,而后以某种文件方式告诉我,为了生存,你必须接受。而我自己制定的阅读与旅行计划,在这样高密度的培训中,几乎要搁浅了。我一度感到很悲哀,但是当更为悲哀的“恸车之难”发生的时候,我才知道,自己和家人在一次次远行后回到温暖的家,本身就是一种“奇迹”。

死难者的血迹会变得淡漠,是似乎是不变的规律;中国人爱讲“痛定思痛”,可是,常常在接二连三的“痛”后,变得麻木,似乎生来是为了迎接下一个“痛”,似乎再怕死的人也是“向死而生”的。得知灾难的第一天,我很急切地想知道这两列开来福州的动车上有没有我的朋友和学生,我总是很积极地鼓励朋友们行万里路去感受江山千里之美,甚至计划让儿子们自己出省旅行,可是,这样的积极,在这个夏天,戛然而止。

这次事故会改变我乐于“行万里路”的态度么?是的,就算我自己还喜欢去旅行冒险,也不会鼓励孩子们这样了……孩子,不该遭遇这样的灾难,虽然总有人很没心没肺地说“苦难是一笔财富”,但上帝保佑,我的孩子和学生们,千万别遭遇这样的苦难。

有人会说,这叫“因噎废食”。是的,老祖宗说,因噎废食是愚蠢的,但如果一个老在吃鱼时聊天而被骨头卡了喉咙,却依然故我,那会是什么结果呢?

作者  | 2011-8-2 10:58:10 | 阅读(60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诸葛亮:《三国演义》之影帝

2011-5-26 18:34:55 阅读78 评论1 262011/05 May26

我读《三国演义》,是从小人书开始的;应该是在1979年,《三国演义》小人书刚开始发行,一本本地,不是全套同时出版,最终集齐全套,到《三国归晋》着实是一个漫长的历程。

那时最喜欢的是诸葛亮、其次是赵云;羡慕极了,会将某几本翻得有些起毛。而诸葛亮之“忠义”,在我幼时的概念中是很淡漠的,我只羡慕他的智慧。后来读文本,至他嘱咐诸葛均的一句“吾受刘皇叔三顾之恩”,心下腹诽不已:究竟谁于谁有恩呢?没有孔明,玄德早已死无葬身之地,哪能“成其大业”?可怜孔明,帮了他一辈子,还要帮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累死五丈原!哼!

在我孩提的心目中,诸葛亮是“第一男主角”。而成年再读,竟发现有了些变化,发现小说中的“诸葛亮”堪当“影帝”。

为“影帝”者,当德艺双馨,孔明之德,或许不可颠覆,无须多言;今天单说其“艺”。

孔明首度出演,当于游说江东共拒曹操时。舌战群儒,是大智大勇,而第四十四回,鲁肃引其见周瑜时方见其演技之高明。

这一回是公瑾孔明的对手戏,偏偏二人皆欲使诈,独独将个忠厚人鲁肃做了回“看戏的傻子”,大家且看毛批版,便知其详:

至晚,人报鲁子敬引孔明来拜。瑜出中门迎入,叙礼毕,分宾主而坐。肃先问瑜曰:“今曹操驱众南侵,和与战二策,主公不能决,一听于将军。将军之意若何?”[是老实人先开口。]瑜曰:“曹操以天子为名,其师不可拒;且其势大,未可轻敌。战则必败,降则易安。吾意已决,来日见主公,便当遣使纳降。”[此是周郎假话,所以急孔明、试孔明也。]鲁肃愕然曰:“君言差矣!江东基业,已历三世,岂可一旦弃于他人?伯符遗言,外事付托

作者  | 2011-5-26 18:34:55 | 阅读(78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语文课,认真预习又何妨

2011-11-1 1:01:51 阅读32 评论1 12011/11 Nov1

今天读到一篇绍兴一位方先生的奇文,题为“语文课,取消预习又何妨”,惊诧异常。我虽也有遇短文而令学生无须预习的情况,但要让所有语文课不预习,这样的想法,实在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范围。

超出我的理解范围的,首先在于方先生对预习所加之罪:

一是会导致学习主体的内驱力削弱和丧失;二是会导致教师无法准确把握、真实了解学生的认知起点;三是会导致课堂教学不公平,大部分学生被冷落;四是会导致“唯本是读”的狭隘的语文学习观;五是会助长教师惰性。

若这五宗罪真加在头上,倡导预习的语文教师们真真可以算是误人害己、祸国殃民了!

首先,预习会导致“学习主体的内驱力削弱和丧失”么?方先生的意见是,预习作为一种学习活动,有赖于学习主体自身的学习需求、兴趣和习惯的支撑,一旦被作为一种规范来加以约束,靠学校和教师施加的外力以强制的时候,学习主体的内驱力削弱和丧失。这话,真可以让我们整个教师队伍阵脚大乱了——他其实就是一句话:老师叫学生做什么,学生就会厌烦什么。这一条真的能成立的话,唯有“无为”了。可是这一条能成立么?所谓“养成教育”,就是在教育的过程中去培养习惯、激发兴趣,如果孩子生而一切习惯良好、学习兴趣浓厚,何必培养?若是这样,就更须预习了,因为方先生也肯定这种情况下预习效果好。于是我得出的结论是:对于习惯良好、兴趣浓厚的学生,我们不必要求,他会主动预习甚至自学;而对习惯不好、兴趣不浓的学生,为避免他课堂上陷入更被动的境地,须引导他做好预习。

其次,预习会导致教师无法准确把握、真实了解学生的认知起点么,真的会导致课堂教学不公平么?方先生的论

作者  | 2011-11-1 1:01:51 | 阅读(32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聊聊“新诗”

2011-5-19 10:31:22 阅读74 评论2 192011/05 May19

(一)

今天在图书馆看鲁迅专题展,看到了几页鲁迅新诗手稿,很是讶异,因我原先真未读过,且完全不知他曾发表新诗。后来知道这几首——《梦》、《爱之神》、《桃花》和《他们的花园》等发表在1918年的《新青年》上,忽而让我想起去年读过一本《新诗十二讲——废名的北大讲义》,于是生出对于“新诗”的许多记忆与感慨来。

废名先生的讲义,留给我最深的印象,是很注重赏析新诗的“真”。他认为“诗当即兴”,诗崇尚真性情,认为“一个灵魂真是随处吐露消息”,而诗便承载了这些信息。

我很赞成这些话,胡适先生的《尝试集》便是最好的印证。你若大约懂得胡适的事略,也就能知道下列的小诗里,吐露着他怎样的灵魂信息——

“也想不相思,可免相思苦。几次细思量,情愿相思苦!”

“岂不爱自由,此意无人晓:情愿不自由,也是自由了!”

“醉过才知酒浓,爱过才知情重;——你不能做我的诗,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。”

胡适先生是现代文坛的一块温玉,谦谦君子,然而灵魂中的爱与痛,其实并不比如徐志摩、鲁迅这样反出旧婚姻的人士少,相反,因为压抑而别有一种痛楚,只是,轻灵的几句诗,做了他心泉的出口。而今有些称作诗人的,却是无心而做着文字的游戏,以为连缀文字是小菜一碟,于是耍弄起来换口饭吃,我是颇鄙薄的。

以真性情作诗,真真是头一桩。这是古今一例。因这一条,才使我们推崇李白,亦才使我们怜爱黛玉。

但我读着废名先生推荐的一些新诗,虽然有些趣味,却觉得那个时代的诗人真的很尴尬,所谓“诗坛的寂寞”里,有一段断裂的深渊,尤其前一个小

作者  | 2011-5-19 10:31:22 | 阅读(74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由“高晓松醉驾案”而感

2011-5-18 10:18:11 阅读89 评论2 182011/05 May18

昨天北京三起醉驾案开庭,审结两案;音乐人高晓松被判六个月监禁,并处罚金4000元。从刑罚而言,六个月监禁,这是醉酒驾驶的上限,我个人觉得判罚尚可,毕竟他造成了四车追尾的直接后果,而且,以我对高晓松的臆测,这也是他可以接受的刑罚。

艺术家入监,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人生体验的丰富。几天前我对家人笑谈,以后高晓松可以写出一支比陈佳明更好的《铁窗》。有人也许觉得这是一种冷漠的态度,但我以为坦然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,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

今晨听“中国之声”有关“高晓松醉驾案”的报道,听到了更细致的情节。庭审过程中,高晓松对自己的酒驾行为供认不讳,他还主动打断自己的辩护律师,称辩护已无必要。而在自我辩护环节,说了这样的话:

昨天下午我第一次离开看守所,戴手铐脚镣坐在囚车的地板上,看着车窗外自由的阳光……我以前一直以为,喝酒能给人自由,没想到却因喝酒失去了自由,就是因为我的喝酒行为,严重侵害了别人的自由。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,是我自己长期以来浮躁自负的结果。我愿意以最大诚意,来赔偿这次事故中的所有损失;我愿意终身做义工,宣传不要酒醉驾驶,我愿意拍摄宣传片,来告诫每一个喝酒的朋友,酒令智昏,以我为诫。

这样一段话,是不可能出于律师的授意,亦不像是为博取同情而矫饰,我相信他是真心的。

高晓松略显动情的声音在我是耳膜振动的同时,我真的感到了,我的心里也有一种感动,而且不由自主地就微笑起来。我知道我之前对他的臆测,确实不错,而这是基于我对他的歌的理解,对于一个真正的音乐人的了解。

高晓松最流行的作品,是一些蓝色调的情歌,像《

作者  | 2011-5-18 10:18:11 | 阅读(89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激励·异化·返本

2011-5-2 16:25:53 阅读62 评论3 22011/05 May2

激励·异化·返本

有这样一个故事:

一个美国老人,喜欢清静;而偏有一群孩子在他的房子周围,嬉笑打闹,令他苦不堪言。于是他想了个办法——

这一天,他出来给了每个孩子50美分,对他们说:“你们让这里变得很热闹,我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,这点钱表示谢意。”

孩子们很高兴,第二天仍然来了,一如既往的嬉闹,老人再出来,给了每个孩子30美分,他解释说自己没有收入,只能少给一些,30美分也可以吧,孩子仍然兴高采烈的走了。

第三天,老人只给了每个孩子5美分。

孩子们勃然大怒:“一天才5美分,知不知道我们多辛苦!”他们向老人发誓,他们再也不会为他玩了。

这个故事,我以为应该是管理心理学里的某个寓言,但先将成人世界里的盘算按下不表,仅从孩子的“玩”来看,他们是多么容易被“美分”左右了自己的趣味,原本趣味盎然的“玩”,在“美分”的干预下,竟然这般兴致寡然。只可惜,此中没有一个孩子,站出来对大家说:“我们原本就不是为了美分而来的呀!”

然而,我们不会嘲笑这些孩子,因为,太多的成人,正是这样的一群孩子。

我们之中多少人,曾有单纯的梦想,却在功利的世界里迷失;

我们之中多少人,曾有简单的快乐,却在激励的策动下丧失?

激励,有时是一种异化,而我们许多人是无知无觉的。

在蓝天白云下奔跑,在水秀山青间漫步,在未知世界里求索,在放浪形骸或静晤一室间神会……人生来的快乐原本丰富多彩;而许多被我们称作“职业”的范畴里,也有许多是那般兴味盎然——音乐、绘画、制陶、建筑、写作、园艺、厨艺……甚至,还有孟子的“好为人师”。

作者  | 2011-5-2 16:25:53 | 阅读(62) |评论(3) | 阅读全文>>

药家鑫与曹操

2011-5-2 16:20:56 阅读92 评论2 22011/05 May2

药家鑫与曹操有何相干?

药家鑫,是近来的热点人物,这位撞伤了人后捅人几刀致死的年轻人前日被判了极刑,有人称好,有人惋惜。据媒体的采访看,似乎这孩子一向对人和善有礼,只是一时冲动酿祸,这恐怕是人们惋惜的主要原因吧;只是我一直没有想通一件事:他的车上,为何会备有足以致人死命的刀。你如果问身边的朋友,他们的车上备刀么,恐怕十有八九是否定吧,多半一愣后说:有螺丝刀。但,且不论刀的事,我昨天忽而将他与曹操关联起来,确实事出有因。

昨天跟学生共同探究《曹操献刀》里所表现的曹操的性格。此中前半篇,足见曹操之“雄”:众臣皆哭彼独笑,敢于挺身而出,誓杀董贼,为国除害;且能审时度势,一番陈词,令陈宫感其忠义,辞官相随。而此后因多疑兼残忍,杀尽吕伯奢一家,不禁令人慨然!但对曹操明知误会后却仍杀吕伯奢一事,班上一位男生的评价是:曹操虑事周全,若不斩草除根,必有后患。

我一时吃惊,旋即想起了药家鑫。药家鑫哪里只是冲动杀人呢?他的逻辑是:我若不杀她,此后必被她纠缠不清;况且农村人“常是蛮不讲理,狮子大开口”,更是后患无穷。

其实,药家鑫的逻辑,正是曹操的逻辑。

有人喜欢说,现代人的良心比古人黑啦;以此事看,其实,这样的黑心,岂非古已有之?

曹操为自己杀吕伯奢一家付出什么代价了么?没有。从小说情节看,只是陈宫离弃了他,这也着实对曹操无伤。而这并不是单独的个案。在中国古代的“成功学”里,多的是这样“无毒不丈夫”的案例。而留下“奸雄”“残忍”之类恶名,有些人似乎并不在乎。

然而现在是公民法制社会了,虽然还有人质疑这一点,但想以他人生命为代价让自己安生的人,终逃不过法网恢恢,可见社会的进步了。

作者  | 2011-5-2 16:20:56 | 阅读(92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关于“民族仇恨”的三个故事

2011-3-29 14:51:59 阅读99 评论1 292011/03 Mar29

关于“民族仇恨”的三个故事

m.young

许多许多年前,在日本仙台的一间教室里,许多日本人在为幻灯片里自己的士兵绞死敌军的间谍而欢呼;敌军是俄国人,间谍是中国人;欢呼的日本青年们激情澎湃,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,教室里还有一个中国青年,他叫周树人。他没有仇恨身边的日本同学,而是,深深地为自己的同胞感到悲哀。那一天起,他下定决心要拯救中国人的灵魂。

许多年前,一个名叫穆伦·席连勃的小姑娘,坐在台北的一间阳光明媚的教室里,和她的同学们一起齐声朗读宋代名将岳飞的脍炙人口的词《满江红》,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——她忽然感到心跳加速,惧怖异常,因为,她恰是匈奴的后代,蒙古王族的后裔。教室里其他孩子都激情投入,他们都称炎黄子孙,而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,教室里还有一个她。后来她以席慕蓉的笔名闻名于华语文坛,她的诗文中,有她始终没有剥离的草原情节。她没有恨岳飞,但曾经的惧怖给予她永生不忘的伤痕。

就在几年前,一位叫阎崇年的学者,在CCTV的百家讲坛上,讲康熙大帝的功德,而他没有意识到,他的观众里,有几位扬州的热血男儿,牙根咬得咯咯响,因为,他们是当年清军屠城受害者的后代。终于,他们得到了一个机会,在阎教授签名售书的时候,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,他们要让阎教授牢记,血腥惨烈的屠城,是不可以被历史抹去的。

……

战争,永是母亲的眼泪。

战争,永是民众的血肉飞溅。

一个个悲剧,烙在每一个有自尊的民族的心上。

作者  | 2011-3-29 14:51:59 | 阅读(99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也谈人与灾难

2011-3-29 14:41:06 阅读84 评论3 292011/03 Mar29

也谈人与灾难

m.young

如果你听中国主流媒体的言论,譬如CCTV或中国之声,谈论近年的地震是否太多,其间专家一定会说:“不,现在的地震,包括强震的次数还在正常值范围内……”有些民众会认为这是扯淡,因为这与他们的感觉不同。而我只能说,我“没有调查,没有发言权”;而专家的“一家之言”,尚待进一步验证。而进一步验证的能力,依然掌握在确知历年地震数据的专家手中。等到各国专家都用他们所掌握的数据证明了这一点,我们就认了。

认了,于是不必恐慌,要考虑,如何对付灾难。

首先是避开断裂带,其次是建造结实的房子。如果我们已经知道断裂带的位置而不避开,如果我们分明有技术造就抗强震的房屋,却造就了豆腐渣工程,那么,就是人祸,而非天灾。如果明知是人祸,却不惩处或改变,那么我们就只好等待下一场人祸。

可惜,中国境内的许多地震就是这样,一场场人祸,绵延下去——譬如云南盈江,2008年8月21日一场5.9级地震,“空心砖”房屋就是罪魁之一;可悲的是,2010年3月10日的5.8级地震,“空心砖”又砸死了人。那么其他地震多发区呢?大家可以自己去做调查。

是什么让人祸绵延?就盈江而言,是“资金短缺”让许多人家选择了空心砖做2008年震后重建的建筑材料,简单些说,因为“贫穷”。那么我们或许要问,他们不能得到足够的政府补助、社会救援或国际支援么?显然不能。再追问:为什么不能?国家的救灾专项拨款呢?各地捐助的善款呢?世界银行的援款呢?——没有人能回答。

贫穷,似乎可以做一切的根源。

“还不是穷死的?”《祝福》里的短工这样冷漠地评价祥林嫂的死。

作者  | 2011-3-29 14:41:06 | 阅读(84) |评论(3) | 阅读全文>>

余秋雨现象之我见

2011-2-28 14:20:54 阅读87 评论1 282011/02 Feb28

余秋雨现象之我见

文/m.young

最近余秋雨再次被围观。今天的课前交流,我的学生小黄也谈了他。他了解余秋雨,是通过青歌赛、文革经历之辨、诈捐门、两度婚姻、因“徐家汇”暴富等事件来看的,总体上说,负面印象很深。

因为这个人物恐怕是现代中国文化圈绕不开的人物,我也曾推荐学生看他的几篇文章,所以,我也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
首先是文革中的个人历史。我认为,一个社会在历史特定时期的大债,是不该只找那个时代的小人物埋单的,尤其在这个“第一历史”已经难以寻觅的时代。当伟大领袖在天安门城楼上一挥手,多少人狂热得迷失了,更何况,他们在此前所受的教育,就在酝酿着这场迷失。那么,对年轻刚入世的余秋雨,我们有什么理由要他“排对队伍”呢?连巴金那样的老文化人,不也写了一些批判文章以求自保吗?我们当然是有必要反省文革,但是我不认为是要在具体的人(尤其是小人物)身上追究,这样我们才能共同建设一个体制,使民族的灾难不再发生。

其次是与汶川灾区相关的事件。“余含泪”这一绰号的获得,使余秋雨在公众的形象再度遭损。当时“王做鬼”的鬼诗与“余含泪”的奉劝,活脱脱地解释了“御用文人”这个词。当然,也有人的批评比我的看法要狠得多,我并不以为然。一个知识分子,自己选择立场与价值观,是应该被尊重的,无论是他为统治者服务与否。我们会为苏轼一直辗转官场而不归隐指责他的立场吗?只是余秋雨比较倒霉地生在这个时代,围观者就将一些对政府的不满,迁责于他了。试想,一个站在政府立场上考虑问题的知识分子,自然可以用自己的影响力来帮助政府;既然当时政府的工作重点在救灾赈灾

作者  | 2011-2-28 14:20:54 | 阅读(87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钱理群:校园风景中的永恒

2011-2-10 11:09:58 阅读96 评论0 102011/02 Feb10

此前我写了三篇小文《我眼中的北大风景》,有两个目的,一是为自己在北大拍摄的那些图片做一个注脚;二则是为钱理群先生这篇《校园风景中的永恒》做一个陪衬,为了朋友们能细细地体味这篇文章。  ——博主按

校园风景中的永恒

钱理群

中国有所北京大学。

北京大学有个未名湖。

未名湖畔有尊蔡元培校长的铜像。

——这都是中国风景中的永恒,校园风景中的永恒。

蔡元培先生的铜像是文革结束以后第一批北大学生自动发起建成的,是北大人用自己的心垒成的。

北大即将迎来自己的百周年校庆,北大人首先想起的,就是老校长。

于是,纽约校友集会郑重通过决议,建议将先生暂居香港的陵墓迁回北大;也有校友建议将在北大红楼的孑民纪念室定为国家文物重点保护。

这一切自然不会得到回应。就连北大在校师生将自己写的纪念蔡先生的文章寄给某大报,也被退回,理由是宣传蔡元培必须经过有关部门批准。

但民间的纪念是不用批准的。心的纪念是不受批准与否的限制的。

而这建立在民间的心的丰碑,才是真正不朽的。

蔡先生无愧于这样的民间纪念。因为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重大转折:从庙堂走向民间,走向自身,正是从蔡先生对北大的改造开始的。

在此之前,无论是19世纪中叶以后的洋务运动,戊戌政变,还是本世纪的辛亥革命,都是企图依靠国家的强权政治,或寄希望于政治强权人物,实行社会总动员与高度的组织化,以实现民族振兴,赶上西方先进国家。在这样的“国家主义”的思潮

作者  | 2011-2-10 11:09:58 | 阅读(96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我眼中的北大风景(二)

2011-2-2 0:45:32 阅读96 评论0 22011/02 Feb2

图/文 m.young

    除了富有中国传统风格的建筑之外,北大也有些另样的建筑与雕塑,引得人驻足端详。

北大图书馆,是北大东西中轴线上的一座重要建筑——

每天我踏着清晨的阳光去往恺原楼梯形教室的路上,总要经过这座庄严的建筑。如果不是这种庙堂殿顶的样式,我很容易将它与一般的现代建筑相混淆,而因为读过梁思成先生一些对中国传统建筑的介绍,令我无法无视这样的一座殿顶。无论是简朴相对的钩心斗角,或是青瓦交叠的屋檐、错落有致的斗拱,都呼应着这座校园里那些古老而隽永的风景——

北大,是为了我们民族的现代化而生的,而它的建设者或许深知,一个现代化的中国,应该又是与华夏传统文明紧紧相维系的,故而,将传统的印记深深地烙在这片热土上。而我每次看到翼然欲飞的檐顶,看到檐角上昂首向上的小兽,都有一种遨游于晴天的冲动。建筑学家们或许会具体地说明每一只小兽的象征义,但那些意义对我并不重要;尤其在北大校园里也看到这样的檐顶的时候,我这种遨游的冲动就更加鲜明了,因为这座校园,所彪炳的精神,就是——“自由”。

有人总要说我们的民族自古是压抑的、中庸的,事实上,历朝历代的士人对于“逍遥”都充满了向往,在两千多年前的华夏文明中,对“自由”的定义就如此超拔:它不止于“抟扶摇而上九万里”,也不止于“泠泠然冯虚御风”,而仰望着“无何有之乡”的“逍遥游”了!而在我看来,这种向往在建筑中的表现,就是檐顶的欲飞冲天的造型以及雕饰。

回到北大图书馆看,它其实是一个建筑群,在我匆匆赶往教室的路上,可以看见许多孩子一样匆匆走进它的毫无装饰的侧门,也看见它南侧颇有个性的廊阶——

作者  | 2011-2-2 0:45:32 | 阅读(96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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